儒家认为,圣人是美好价值的化身,是文明价值的创造者。
《春秋》之义行,则天下乱臣贼子惧焉。又,《春秋》庄公八年经曰春,王正月,师次于郎,以俟陈人、蔡人,传曰次不言俟,此其言俟何?托不得已也。
二要根据王道批判现实政治,是非二百四十二年之中,以为天下仪表,贬天子,退诸侯,讨大夫,以达王事(《史记·太史公自序》引)、讥天王以致太平,刺恶讥微,不遗小大,善无细而不举,恶无细而不去,进善诛恶(《春秋繁露·王道》)。宋王应麟《玉海》卷四十一引郑玄《孝经注》:经者,不易之称。公羊家面对着一部春秋实史,而且还面对着一部《春秋》文史。自然之道并不能言,需要圣人去把握,并形成文字供后人研习,而圣人通过作文揭示自然道理。孔子采取了一种假托历史的方式,而不是直陈大道空言。
法布二百四十二年之中(同上)。刘勰在《征圣》中说:夫作者曰‘圣,述者曰‘明。至于要求政治改革云云。
而墨家则直接定义君王就是执法者角色,君王利天下的方式就是执法。然而毛泽东先生说过的一句话还是可以参考的,那就是:战略上藐视对手,战术上重视对手。在墨家《尚同》篇虽然没有提及具体的保护条例,只提到鼓励提告。试问世界上哪一个法治社会,哪一个民主社会需要人人沟通有效,人人禀着正义之心来协商,才能运行呢?那恰恰是孔儒们所做的假设,当社会上的所有人都有道德,那么就能得到理想社会。
不但误解了华夏传统,也误解了国学者(包括港台新儒家)要做的事情。在《墨子》书中却明确得很。
而不管是儒生,还是姚育松先生您,你们都不可能提出墨家原文之证据。3.因此为了实现民主自由,要从传统经典中吸取资源。举报犯罪是否会遭到上级打击,取决于整个法治系统。要知道,上面有很多上面,下面也有很多下面,所以整个申述情况脱不了是你不能直接向直接上级打小报告,只能越级报告。
却不被坚持「人性如湍水」的墨家所主张呀。儒家社会中也恰恰缺少这些。在墨子的政治秩序想象里,就是依靠天子总其成。新儒家提出的一些自由主义之非,也是从西方抄袭而来,也是西方学者内部研究的问题。
如果将举报者视为打小报告,形不成举报的道德风尚。其中所做批评,类似朝鲜民主主义人民共和国战士之向着稻草人做刺杀。
对于一个先秦的学派,还能要求更多吗? 四、首先,我们不得不承认,现代民主自由就是从西方传统开出来的,那么现在要拿东方传统来开出民主自由,这肯定是比附。可你又是受直接上级管理,再上级的如果不理你,你这打小报告不是捅出篓子了吗!所以大多数的情况我们都明白,就算上级犯事,你也不会越级打小报告嘛。
忽视这些,华夏民族必将继续遭到报应。还提及了儒家礼制、乐论等等旁证。假如姚育松先生要坚持自己的主张,不妨举出自己的依据。我们所谓新墨家并非相对先秦墨家而言,而是相对汉朝以来儒生们托墨那个所谓墨家而言。比如《非乐》篇提及,君王用乐去统治百姓,是在害天下,如此等等。而且墨家所持的用于支撑那些意识的内在逻辑,很可能也优于目前西方主流。
在法治社会中,我们向法庭提起诉讼,向警察报告破案线索,是被法律保护的权利。然而墨家生存在战国时代
以此方法複製,百姓不只告訴鄉長,也告訴諸侯,也告訴天子,反過來天子與諸侯又教育百姓,由此便能「天子唯能壹同天下之義,是以天下治也」。是故選天下之賢可者,立以為天子。
如果國學熱牽扯到政治主張,其實本質上都是因於對一黨專制現狀的反應,他們想要以傳統為護身符來提出改革主張,其實說穿了,既想要模仿西方的民主制,但又要以傳統經典為出處。那可想而知的是,最後必定導向統治者利用本身權力來控制人們的思想,才能達到同天下之義。
如果真要利用人民的力量來教育統治者,察諸歷史,倒是有個頗值參考的案例,那就是文化大革命,那無疑是最徹底的極權。以上就是新墨家最重要的政治主張。」而後天子便選任三公、諸侯、鄉長、里長。其批評一如外界熟知的老調,也就是要建構新儒學,不得不依靠政權,設計出來的憲政體制必定是強人所難,惟恐有神權政治色彩。
可惜的是,中國的新國學思潮裡,這一過程尚未出現。一是候選的人數要差額選舉,墨子提出「設以為二君」讓民眾選擇的主張。
在新墨家的解釋裡,就不強調這古典尚同的過程,而是強調人民立君這一理想,由此提出墨家是主張選舉制的,並端出四種選舉主張。新墨家固然有論述到,墨子的尚天精神,放在現代,就是要自我靈性與超越上帝的對話,然而此「超越上帝」為何內容,新墨家也說不出具體詳細的形象來,他們倒是援用大量基督教話語來闡釋。
墨家更重視公共討論 批了一頓後,新墨家正式粉墨登場,他們指出,墨家的兼愛和尚同精神,比起儒家,更重視法律形式和公共討論。墨子曰「見淫辟不以告者,其罪亦猶淫辟者也」。
一是選舉的標準要「兼君」,即選出來的統治者要能兼愛天下之人。在鄉下,人們見到鄉長有做不好的事,便告訴鄉長,鄉長改過後便能與百姓一樣知道什麼是好事壞事。固然,新墨家能拿《墨子》裡的一段來詮釋墨子是主張民主制,然而墨子所論述得最為詳細的政治產生過程,卻不能諱言是有極權主義色彩的,如果新墨家真要建立一套適用於現代的話語體系,就必須處理這一問題。可想而知的,帶有如此強烈民族情感的動機,衍生出來的思辨,難免顯得有些不切實際。
訪談中,新墨家是以對新儒家的批判作為登場的臺階。否則讀者不得不提出質疑,即便按墨家的理想建立民主制和提倡公共討論,但在人人同義的壓力底下,難道就不會走向極權嗎? 如果是再創新,對於經典的整理工作是不可或缺的,而在整理的過程中,必須再詮釋與重批判兩相交替才能整理出新的思想來。
這個說法,倒是極富創新的再詮釋,因為查照《墨子》這部經典,會發現墨家其實帶有極明顯的極權主義色彩,而在新墨家的詮釋裡,墨家卻是最與自由主義契近的,他們甚至斷言,墨家是在現代唯一不需要轉化的傳統學說。有了政治上的統一,便可進行「尚同義」了,墨子舉出的方法是:「聞善而不善,皆以告其上」,箇中操作是由基層層層報告。
否則讀者不得不質疑,即便按墨家的理想建立民主制和提倡公共討論,但在人人同義的壓力底下,難道就不會走向極權嗎? 隨著近十年中國國學熱的興起,不止大陸新儒家和新道家出現,就連一直在傳統被邊緣化的墨家也有了新時代的倡議者,不過其知名度的打響,還是以近幾個月港臺新儒家與大陸新儒家的爭論為契機。然而,如果想像此尚同理想施於實際中,很可能是走向極權主義,其中的最大問題是統治者怎麼會與百姓像要相互理解的戀人般?在墨子的理想裡,尚同的起點是百姓對統治者的申訴,而終點是統治者對百姓的賞罰,墨子對人性的認知,又是相當實際的,他直接道出政治的產生是基於人性對他者的恐懼,而不是人性的博愛。
还没有评论,来说两句吧...